城镇文化扭曲的折射到乡村,那种一口气可以连唱百首古老流行歌的小乐团被聘用到婚礼中,架子鼓上贴满了胶布,晚上打麻将的人们出来撒尿迷迷糊糊的就把鼓弄湿了,不过第二天就下雨,看不出来,电子琴用塑料包裹,唱歌的女孩浓妆艳抹,声如鸭吼,套路唯一,时不时一边唱歌一边看两眼手机短信息,音箱发出雨点一样的滋啦滋啦的声音,主持人爆豆子一样说着顺口溜,像迎接上帝一样对着摄像和摄影人手里的家伙微笑,还学着央视记者的那种腔腔,拿伴郎开涮,完全不必要的程序硬是在小雨中持续了半个小时,把新娘子的爷爷给紧张的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其实大伙就是一个字——“喝”,摸牌比大小点,一会儿就一瓶,其结果是大家都难受,主人忙的难受,客人醉的难受。晚上全村人聚到他们家要大学生们露露嗓子,看看知识分子怎么个牛叉法,其结果是几位男生跑上台前唱了几句跟不上节奏并且老忘词的跑调R&B,村民在刺耳的啸音中一脸茫然,坚强的站在那里做群众支持。小乐团里一个小伙子莫名其妙说了一堆准南方口音的贺词,然后一边跳大神一边用麻绳变魔术,小孩们高兴坏了,大人们仍然茫然。后来,更神奇了,新郎的姨母走上前来,竭尽全力的唱了半段流浪歌,“晚会”达到高潮和尾声,我的记者采访机终于很好的用在那里。
这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婚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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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14点回到寝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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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l -2001- Relisten
维也纳EA作曲家对FR以及基于FR的EA尝试,六轨只有一轨是绝对FR,其余的都作了不同程度的无聊调变,《Bee》相对有趣些,《Lv Nv》纯粹搞噱头,将拉斯韦加斯的赌场FR凋率化,过深的处理已经让这个赌场的声音特性模糊待尽,让我不能喜欢。《通华夜市》最好,很简单的沿街走,拾取夜市的声音,人啊,音乐啊,等等,尤其音乐,台湾的夜市似乎比大陆吵得多,音乐乱七八糟什么都有。理解不了的终归还是理解不了,《It''s like...》。查资料才知道是搞北美英语的口头语拼贴。
Carlo Giordani -2003- Talmassons
意大利弗留利音景,用了很多混响,有时听起来足可混同peter cusack和eastly的那张的某些创作,是相当雕琢,相当梦境化的,可称“幻声”?不好界定。carlo是谁也不知道,他在意大利的talmassons,eric la casa弗留利live期间carlo在那里用md recorder采了5张碟的声音,“动物、风、人和其他噪音”,然后回家处理,就是这个作品。难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