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休息
上午同学来访,随便找些零碎的东西看
++++
下午继续作《插头、手指、收音机和软件》
这个应该做成一个概念组合,《插头》、《插头和手指》、《插头、手指和收音机》、《插头、手指、收音机和软件》,一种创作维度的递增。
要有耐性,一点一点来,像杜尚玩《大玻璃》那样。
有机会做一个向杜尚致敬的作品,忽略一切艺术规则的声音作品,并且在标题上玩文字游戏,比如“新郎,也被脱光了衣裳”,“新郎,自己主动脱衣裳”,哈哈。这个要看机缘,看兴致,否则就做作了。“毛驴,脱毛之后”?“杜尚,甚至被脱光”,不不不,“杜尚,甚至被强行脱毛”。
+++
晚上赶赶《李敖有话说》的进度。
昨晚发现两个电台同时读小说,今晚决定混乱的、交叉的掠夺他们的文本声音。
++++
台北声纳的那个访问节目听了听,听上去就好像是做给那些杨二所谓“没有独立人格”的听众听的,而且音乐节目的女主持人居然不知道“Concrete”的正确发音,有点不相信这种状况。

